刘思扬陷入深沉的痛苦中了，这天晚上，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感到老朱掷还了自己写的声明，是一种明显的威胁，似乎表明：如果不写出机密材料，便根本不考虑自己恢复党籍的申请。这使刘思扬十分为难，并且产生了新的怀疑，他觉得老朱的这种态度不象一个共产党员......
 
他揉开眼睛以后，好似一颗子弹穿过他的身边一杨，身子突然起了震动，心里簇起了一把皱纹。睡在他脚头的金立忠和周风山还在打鼾，睡在他身边的秦守本却不在了，一个对秦守尽不信任的念头，在他的脑子里闪动了一下，但紧接着他又驱逐了那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