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小莫雨


    白衣人“扑哧”一声笑了：“喂，你说话一直这么简单吗？”

    卓凡点了点头，不再言语，肚子却“咕咕”叫了几声。

    白衣人见状，又是微微一笑：“走吧，我们先去吃点东西。”

    卓凡也不客气，再次点了点头。

    白衣人带着卓凡找了一家酒楼，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又点了几个上好的酒菜，这才介绍道：“这里就是这个小镇最出名的‘大碗楼’，虽比不上大都市的一些著名酒楼，但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风味。”

    卓凡环视了一下这家“大碗楼”，店内摆设极为清雅，桌椅板凳也风格特异。窗外，几株参天古木整齐的排列成一行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射进来，使饭菜的香味又多了几分空气清香。卓凡禁不住闭上了双眼，感闻着优雅的一切。

    白衣人看了看卓凡，说道：“你倒是好情调。”

    卓凡缓缓睁开双眼，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褒是贬。这时，感觉有些口渴，于是大口喝了一杯茶水。

    听着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进入卓凡的肚子，白衣人又“扑哧”笑了一下，道：“兄台，这可是新茶，要品的。”

    “品？”卓凡不解。

    白衣人见他有些不懂，解释道：“就是要慢慢得喝。”

    卓凡点了点头，仍然举杯一饮而尽，白衣人开始哭笑。

    “对了，聊了这么久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白衣人又问。

    “卓凡。”卓凡道，少顷，问白衣男子，“你呢？”

    “小莫雨。”

    卓凡又喝了一口茶，心想：奇怪的名字。

    那个叫小莫雨的白衣人问道：“卓大哥身手不凡，怎么不去仙云山学习修真之法？”

    卓凡奇道：“仙云山？干什么的？”

    小莫雨瞪大了眼睛，问道：“南仙云，北道宗，中间有个尉迟峰，卓大哥没有听过吗？”

    卓凡不解的摇了摇头。

    这时，酒菜被小二陆续端了上来。

    两人吃了几口，但觉入口清香，味道鲜美，的确不失本镇第一酒楼的美名。

    一缕淡淡的凉风吹了进来，夹杂着一丝雨水的味道。窗外，太阳不知何时已经隐去，蓝天上的那几朵白云还是那么自在，只是，过了片刻就渐渐被乌云代替，天色也开始阴暗下来，不一会儿工夫，绵绵细雨从天而降。

    小莫雨举目看着窗外，情不自禁的把左手轻轻的伸了出去，接住了几滴掉下的雨水，沉寂了片刻，解释道：“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非仙云门、道宗和尉迟峰莫属……”说罢，又单独把有关仙云门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
    原来，仙云门的历史十分久远。天帝创世初期，在人间便有了修炼法术一说，但无非一些旁门左道，如气功内力，拳脚武功之类。如此过了两千年以后，才诞生了一位自称魔幻天尊的天下奇人，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，首创了以天地作引，以五行为媒的武功，释放如火、风、水、雷、光、剑等各种各样的法术。如此一来，便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法术，而魔幻天尊的地位也在人世间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
    魔幻天尊当时收了两个十分出色的徒弟，一个叫王大山，一个叫张小五，魔幻天尊嫌他们的名字太过土气，便将王大山改名为仙云，又将张小五改名为道神。这两人传承了魔幻天尊的绝学，后来自创门派，一个是仙云门，一个是道宗。在当时的武林中颇负盛名。

    时至今日，仙云门已历经第五代，每一代掌门都励精图治，到现在，依然在武林中处于泰山北斗的位置。当今的仙云掌门人云霄子的法术更是深不可测，据说和江湖中的传奇人物尉迟峰不相上下。

    小莫雨说到这里，看了一眼卓凡，说道：“仙云门在今年贴出通告，要招收资质上好的男女弟子，你不去试试吗？”

    卓凡想了想，却是沉吟不语。他和林融飞不一样，对这些稀奇古怪之事不太感兴趣。

    小莫雨见卓凡不语，于是问：“卓大哥对修真之术不感兴趣吗？”

    卓凡也看着窗外，夹了一大口菜放入嘴中，狼吞虎咽的吞下肚去，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想去南方找我爷爷。”

    小莫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卓凡，把手从窗外轻轻的收了回来，掏出一条淡红色的手帕擦了擦雨水，夹了一小口菜，又问：“你爷爷？他是谁呀？”

    卓凡的目光也从窗外回到了小莫雨身上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    小莫雨一怔，问道：“你连自己的爷爷是谁都不知道吗？”

    卓凡只是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，却不再言语。

    小莫雨见他不答，也就没有再问，只是微微一笑，目光盯在卓凡的脸上怪怪的看着他，又把刚才夹的那一小口菜放入自己的碟中。

    卓凡直视着小莫雨的眼睛，呆了呆，自言自语的说道：“总感觉你怪怪的……”

    小莫雨脸上不自禁的微微一红，说道：“我哪里怪了？”

    卓凡继续盯着他，摇头道：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
    小莫雨轻轻的舒了一口气，叹了一声：“你呀，真是不食人间烟火。”看卓凡仍在盯着自己，又道：“别老盯着我看，怪不舒服的，你看窗外的雨下的多惬意啊。”

    雨意绵绵，点点滴滴落了下来，融入了辽阔的大地。店外，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少了起来。

    突然间，雨声渐大，偶尔还刮起一阵狂风，吹的房子“呼呼”作响。

    “要下暴雨了。”小莫雨依然望着窗外。

    卓凡又夹了一大口菜塞在嘴里，看了一眼窗外，吃了几口，这才道：“不会，马上天就晴了。”

    小莫雨好奇的看了看卓凡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    “直觉。”卓凡头也不抬的说，嘴里仍继续吃着。而小莫雨只是动了动筷子，又吃了一小口就不再吃了，看似不是很饿。

    正如卓凡所说，只一会儿功夫，雨声渐渐变小，太阳缓缓的从云里走了出来，给大地洒上了一道道温柔的光芒。那些毛毛细雨在阳光的映衬下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，在绿叶的装扮下格外动人。

    小莫雨痴痴的望着窗外的风景，赞了一声：“好美啊。”

    窗口，几点雨滴正轻轻的落下，在窗台上溅起了水花。

    卓凡也禁不住看了一眼窗外，又吃了一口菜，道：“这算什么，比起我居住的那个小岛差远了。”

    “哦？卓大哥居住的小岛很美吗？”小莫雨好奇的问。

    “是啊，那里很美。”卓凡嘴拙，没词语来形容那个岛的美丽。

    小莫雨也不在意，又问：“那个小岛叫什么名字？”

    “没名字。”

    “在什么地方呢？”

    “很远，我飞了很久才来到这里的。”

    小莫雨愣了愣，一双大眼盯着卓凡看了看，又问：“那你说说，怎么飞来的？”

    卓凡放下筷子，一本正经的说道：“通过满月就可以飞了。”

    小莫雨更好奇了，使劲盯着一脸漠然的卓凡，半晌，突然笑道：“真没想到，不苟言笑的你也学会开玩笑了。”

    卓凡也愣了愣，也不在意小莫雨说的话。

    “说起月亮……”小莫雨用手拨弄了一下筷子，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幽幽的说道：“我都好几年没见过满月了。”

    “你也喜欢满月吗？”卓凡问。

    “当然了，谁都喜欢。”

    “是啊，月圆之夜的感觉真好。”卓凡不禁想起了带给自己无限生机的金色光芒。

    “嗯，月圆之夜很美。”小莫雨不禁想起了月色的美丽。又瞄了一眼卓凡，脸上微微淡出红色。

    窗外，毛毛细雨在阳光中缓缓的落下，带着一些新鲜的空气吹了进来，小莫雨深深呼吸了一下，不由得赞道：“这感觉好美。”

    “嗯，这感觉好美。”卓凡随声附和道。

    小莫雨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卓凡，却发现卓凡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身后，就连他刚刚拿起的筷子也停留在了半空。

    小莫雨好奇心起，转身望去，只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裳的妙龄女子。

    再看这位女子，年龄不过十七、八岁左右，相貌极是俊美，穿在身上的淡黄色衣服配合她那洁白无瑕的肤色，更加显得娇楚动人。相比之下，就连天空中悬挂的那道彩虹也黯然失色了许多。周围在座的每个男子几乎都时不时地偷偷向女子看上一眼，而在座的女子也时不时的看向女子，心中暗暗惊讶女子的美貌，同时也羡慕不已。

    小莫雨看了几眼那位黄衣女子，也不禁啧啧称奇。又看了一眼卓凡，却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子，神情间似乎在思索什么，于是道：“喂，你打算盯着她看多久？”

    那黄衣女子似是听到了小莫雨的话，抬头向这边看来，待看到卓凡正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时，俏脸微微一红，急忙低下头去，神情间却多了几分薄怒和冷漠。

    “喂，还看？”小莫雨又对卓凡说道。

    卓凡愣了愣，回过神来，目光移到小莫雨脸上，喃喃道：“我看她怎么怪怪的？”

    “怪怪的？”小莫雨捉摸着卓凡这话。

    “难道这就是女人？”卓凡说着又瞅了一眼那黄衣女子。